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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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破廟內
“阿湘，你說為什麽這個老船夫，要將那小子送到趙敬手上？
為什麽，不直接送到他們五湖盟的盟主手中？”
阿蕓看著溫客行，與另外兩個人給那個去世的老船夫立碑，還是感到一陣奇怪。
畢竟，送到盟主手中，不是比送到趙敬手中好嗎？
雖然心裏，還是有著許多的疑問。
但是阿蕓還是知道，現在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所以阿蕓在阿湘生起火後，從包裹中將溫客行的酒拿出來，還有一些調料。
“我怎麽知道，那個老頭怎麽想的。”
阿湘嘴上回答著阿蕓的問題，手上卻在包裹中的幹糧拿出來，準備烤幹糧吃。
“阿湘、阿蕓，生個火，弄點吃的。”
破廟外面傳來溫客行的聲音，叫著阿湘和阿蕓生火。
“還需要你吩咐，我們已經弄好了，快進來吧。”
對於兩人的回答，外面的三人倒是沒有應什麽。
最為直接的就是三人，都坐在阿湘生的火堆周圍。
“那，主人你的。”
“兄臺。”
說著將烤好的幹糧遞給周絮，不過周絮並沒有接。
阿湘將烤好的幹糧遞給溫客行，但是看到溫客行，將自己的烤幹糧，遞到那個周絮面前，阿湘急了。
“主人你先吃，我伺候成了吧。餵！餵！”
說著，就將手中的簽子遞給周絮
然而周絮雖然是接過了幹糧，不過卻沒有直接吃，對於阿湘的話語，只是輕笑了一下。
“阿湘莫不是你，吃醋了。”
阿蕓看著阿湘不高興的樣子，不禁打趣著。
“吃醋？什麽吃醋？我怎麽會吃主人的醋？我沒放醋阿？”
聽著阿蕓的打趣，阿湘覺得很是奇怪。
“阿蕓！”
聽到阿蕓打趣阿湘，溫客行覺得自己平時對於兩人太過隨和了。
不然阿蕓，怎麽敢在外人面前打趣自己。
“這樣的氣氛就不會僵硬，不是很好嗎。”
聽著溫客行叫自己，阿蕓知道自己該打住了。
周絮二人，對於阿蕓的話，兩人的反應都是相差極大。
周絮是表情一如既往的沒有變化，而那個小孩從就精彩了。
從開始的迷茫奇怪，到原來如此，到最後的震驚。
整張臉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
“阿蕓，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聽到阿蕓說是在開玩笑，就知道自己被打趣了，還是跟主人一起被阿蕓打趣。
“我不是想著氣氛，不那麽尷尬嗎。”
聽著阿蕓的話，眾人就知道，阿蕓為什麽突然打趣主仆二人了，不過不包括那個滿臉震驚的小孩。
知道是知道，但阿湘是不會慣著對方的主，當即就想開口。
但是被溫客行拿幹糧堵住了嘴，而且還是自己遞給溫客行的。
“兄臺若信不過請吃這個。”
說著溫客行，就再次將自己手中的幹糧，遞給周絮。
“我不餓。”
沒想到，周絮給了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不過要飯的，你對我們怎麽謹慎，為了三錢銀子，被那小子訛上，你知道那小子什麽人嗎？就敢趟這潭渾水”
“小丫頭，你懂什麽。
而布衣之徒，設取予然諾，千裏誦義，為死不顧事，周君義舉，頗有君子古風。”
“什麽意思？主人你別給我掉文，你雕文著我腦袋都大了。”
說著阿湘搖了搖頭。
“這句話是司馬遷先生，史記裏面寫的。
意思是說，就算是平凡的人，許下得到承諾，就一定做到。
為此不惜千裏奔波，不顧生死，是為游俠。
這句話我爹爹教過我，周叔，成嶺，成嶺謝謝你。”
沒想到張成嶺，會來解釋這句話，並且表示感謝周絮。
“不用跟我說這些。”
說著就將之前，阿湘給的幹糧遞給張成嶺
然而張成嶺，卻拒絕吃阿湘給的幹糧。
“我不你的東西！”
“得了吧，你的命還是我救的呢。
不然你不要姑娘我救的命，死來看看啊。”
阿湘可不慣著他。
“小丫頭，少說兩句。嘴巴怎麽毒，小心嫁不出去”
對於溫客行的話，阿湘只能閉嘴。不過就這樣閉嘴就不是阿湘了。
“果然這世間的人都是不分好歹的，姑娘我剛剛救了他的命。
就說他兩句，就跟烏眼雞似的，有本事跟仇人拍桌子瞪眼去，熊樣。”
阿湘對於張成嶺的拍桌子瞪眼的行為，表示張成嶺只敢窩裏橫，就是一個慫貨。
阿蕓看著阿湘對於慫樣生氣的樣子，知道是氣自己好不容易自己發回善心。
居然被這樣踐踏，感到生氣。
“顧小姐教訓的是，對不住，是我錯了，張成嶺拜謝姑娘救命之恩。”
沒想到張成嶺直接跪下，感謝顧湘的救命之恩。
然而看見張成嶺跪下，顧湘直接站了起來。
“哎—我可沒叫你跪下，行了行了，起來吧。”
顧湘可是被張成嶺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直接跪下來謝自己。
對於張成嶺跪下感謝阿湘，阿蕓就覺得這個小孩，是一個可塑之才，就看他活得到那個時候不。
雖說關於顧湘對於張成嶺的救命之恩解決了，但是阿蕓覺得還會有波瀾，就拿溫客行看那個周絮的眼神就不對。
“周兄，你是易容了吧。”
雖說是疑問的話，但是卻說的很肯定。
見周絮沒有搭理他，所以將目光轉移至張成嶺。
“張家小公子。”
“大俠叫我張成嶺就是了。”
“哎。千萬不要叫我大俠，我此生和俠字犯沖。”
“主人，這傻小子之前滿嘴的行俠仗義，及弱扶危的，一套一套跟說書似的，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呢。
原來啊，是用嘴吹出來的，真正動起手來，只有嗚嗚逃命的份。
你們這套俠義，只適合在戲臺上。”
“你！”
被顧湘的話，氣的張成嶺直接跳了起來。
“我怎麽了。”
對於張成嶺的怒態，顧湘絲毫不懼。
“好了阿湘，你還是別說了。”
對於張成嶺的憤怒，阿蕓本是不想管的，但是張成嶺是周絮罩的人，看溫客行的樣子對周絮不是一般的有興趣。
阿蕓只能叫停顧湘。
“還沒謝過這位小善人，在關鍵時刻施予援手。”
“你別叫我小善人了，聽了讓人汗毛倒立的，我叫顧湘，她叫柯蕓”
對於周絮的稱呼，顧湘打了一個冷顫，告訴了周絮自己的名字。
順便還將阿蕓的名字告訴了周絮，這可不是在報覆讓我閉嘴。
阿蕓對於顧湘將自己名字說個周絮聽的時候，就知道這丫頭這是在報覆她
“咱們還真有緣，該遇上的時候遇上，不該遇上的時候遇上了。”
周絮已有所指的看向溫客行。
“緣來天賜，周兄與張家小公子不也是一樣，莫名有緣份。”
溫客行看著周絮所完這句話，餘光瞥見張成嶺捂著腹部，臉色痛苦。
“張公子，你身上有傷啊。”
明明是問句，卻被溫客行說成肯定句。
“我，我沒事！多謝溫公子關懷。”
沒想到張成嶺反映有些強烈。
“小可家穿一些淺薄醫術，你若不嫌棄，我大可。”
“不用！沒事！”
【則次反應比之前還大，看起來很是可疑，似乎那個傷口有著什麽秘密一樣。
如果說傷口有什麽秘密的話，那就只有張成嶺被追殺的原因，那麽就只有鏡湖派的琉璃甲。】
就在柯蕓想著傷口的秘密的時候，周絮與溫客行就開始‘轉圈圈了’。
兩人像是約定了一樣，都做回火堆旁。
就算是打了一架，並不影響溫客行調戲周絮。
對於溫客行調戲周絮的行為，柯蕓感到十分無奈，自己的公子是扔不掉的，只能接受這樣的公子
“張公子，頭先追殺你的那群人，戴的鬼面是青崖山鬼谷的標志。
這群惡鬼絕跡江湖怎麽多年，鏡湖派是怎麽惹上他們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呵呵，那周兄你總該知道鬼谷的厲害吧。
平白無故攤上怎麽一大攤子事，難道你不想知道來龍去脈？”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不過也猜到七七八八，”
聽著周絮的話，張成嶺的眼睛看向周絮，像是詢問原因。
周絮看著張成嶺一臉詢問的看向他，也沒想藏著。
“江湖上的事啊，無非貪嗔癡三個字。
鬼谷消聲覓跡多年，談不上仇。
秋月劍素來潔身自好，與世無爭，也談不上癡。
那就只有貪了，青崖山鬼滅了鏡湖派，想必是貪圖什麽東西。”
周絮的一番話，分析了為什麽鏡湖派滅門的原因，但是這番話還是沒有明確鬼谷貪什麽。
“不知道周兄有沒有聽過一句童謠：五湖水，天下匯..”
“武林至尊舍其誰。”
“沒錯，這首童謠在過去數月傳遍了江南，人人都知道這是五湖盟，在為了爭奪武林盟主在造勢。
但是卻在前幾日，從越州城傳來了奇怪的下半闋。”
“彩雲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誰與悲。”
下半闋是柯蕓接的，畢竟溫客行說完後就沒人說話不說，還沒人問。
柯蕓知道如果自己或者顧湘兩個不接，到時候總有一個要去給溫客行接話，還不如提早接話。
“這青崖山鬼有什麽可悲的，那一個不是惡貫滿應，走投無路才遁入鬼谷的。”
對於童謠後半句，周絮是一個不削的態度。
“周兄說的不錯，但這青崖山鬼四個字，指的不是群鬼。
而是二十年前，在青崖山伏誅的大魔頭容炫。
相傳這個姓容的魔頭，身後留有，名為天下武庫的武學寶藏。
那裏藏有各大門派，失傳已久的至高武學，能令任一凡夫俗子無敵於天下。
而開啟這武庫的鑰匙，被稱之為琉璃甲。”
“令人無敵於天下的寶藏？這樣的江湖怪談，偏偏村野愚夫罷了。
溫公子，你也信？”
“怎麽？周兄不信。”
“寶藏、神兵利器、武功秘籍、仙丹靈藥，每過一些年頭。
就會總要編些東西出來，讓江湖上的人，爭爭搶搶的死個七七八八，方才皆大歡喜。
可笑！”
“如何可笑？”
“不可笑嗎？這些寶藏都有一個名字，叫不勞而貨大法。
簡單來說，貪欲罷了。”
當周絮說完這些話後，溫客行的眼神變了。
【我怎麽感覺公子越來越喜歡周絮了？】
對於心中自己的猜測，柯蕓保持觀望態度。
畢竟誰也猜不透公子的想法，所以柯蕓並不覺得自己猜中了
“想不到周兄與我有同樣的看法，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而已。”
“我才琢磨你的那番話，按理來說那些去搶的人，知道自身武功不好，才會想著去不勞而獲。
可是都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好，還跟別人搶東西，這不是嫌命長是什麽。主人，這人間比我笨的人多了去了。”
顧湘才想明白問什麽會有人去搶，覺得那些人比自己笨多了。
“不然怎麽叫不勞而獲呢。”
柯蕓對於所謂的武庫，本就不感興趣，再聽著周絮的，更加的沒興趣了。
“還是顧姑娘，柯姑娘聰明。”
聽著周絮的誇獎兩位姑娘的反應，都是一副當然的表情。
“張公子，你覺得呢？”
對於顧湘的回答，溫客行並沒有回答，轉向周絮身後的張成嶺詢問。
但這個註定回答不了
“小憩片刻吧，天快亮了。”
周絮說著就去休息了，並沒有說張成嶺的回答。
和他對峙的溫客行，也知道得不到答案。
看著兩人的樣子，柯蕓就知道今夜的試探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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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內
“阿湘，你說為什麽這個老船夫，要將那小子送到趙敬手上？
為什麽，不直接送到他們五湖盟的盟主手中？”
阿蕓看著溫客行，與另外兩個人給那個去世的老船夫立碑，還是感到一陣奇怪。
畢竟，送到盟主手中，不是比送到趙敬手中好嗎？
雖然心裏，還是有著許多的疑問。
但是阿蕓還是知道，現在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所以阿蕓在阿湘生起火後，從包裹中將溫客行的酒拿出來，還有一些調料。
“我怎麽知道，那個老頭怎麽想的。”
阿湘嘴上回答著阿蕓的問題，手上卻在包裹中的幹糧拿出來，準備烤幹糧吃。
“阿湘、阿蕓，生個火，弄點吃的。”
破廟外面傳來溫客行的聲音，叫著阿湘和阿蕓生火。
“還需要你吩咐，我們已經弄好了，快進來吧。”
對於兩人的回答，外面的三人倒是沒有應什麽。
最為直接的就是三人，都坐在阿湘生的火堆周圍。
“那，主人你的。”
“兄臺。”
說著將烤好的幹糧遞給周絮，不過周絮並沒有接。
阿湘將烤好的幹糧遞給溫客行，但是看到溫客行，將自己的烤幹糧，遞到那個周絮面前，阿湘急了。
“主人你先吃，我伺候成了吧。餵！餵！”
說著，就將手中的簽子遞給周絮
然而周絮雖然是接過了幹糧，不過卻沒有直接吃，對於阿湘的話語，只是輕笑了一下。
“阿湘莫不是你，吃醋了。”
阿蕓看著阿湘不高興的樣子，不禁打趣著。
“吃醋？什麽吃醋？我怎麽會吃主人的醋？我沒放醋阿？”
聽著阿蕓的打趣，阿湘覺得很是奇怪。
“阿蕓！”
聽到阿蕓打趣阿湘，溫客行覺得自己平時對於兩人太過隨和了。
不然阿蕓，怎麽敢在外人面前打趣自己。
“這樣的氣氛就不會僵硬，不是很好嗎。”
聽著溫客行叫自己，阿蕓知道自己該打住了。
周絮二人，對於阿蕓的話，兩人的反應都是相差極大。
周絮是表情一如既往的沒有變化，而那個小孩從就精彩了。
從開始的迷茫奇怪，到原來如此，到最後的震驚。
整張臉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
“阿蕓，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聽到阿蕓說是在開玩笑，就知道自己被打趣了，還是跟主人一起被阿蕓打趣。
“我不是想著氣氛，不那麽尷尬嗎。”
聽著阿蕓的話，眾人就知道，阿蕓為什麽突然打趣主仆二人了，不過不包括那個滿臉震驚的小孩。
知道是知道，但阿湘是不會慣著對方的主，當即就想開口。
但是被溫客行拿幹糧堵住了嘴，而且還是自己遞給溫客行的。
“兄臺若信不過請吃這個。”
說著溫客行，就再次將自己手中的幹糧，遞給周絮。
“我不餓。”
沒想到，周絮給了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不過要飯的，你對我們怎麽謹慎，為了三錢銀子，被那小子訛上，你知道那小子什麽人嗎？就敢趟這潭渾水”
“小丫頭，你懂什麽。
而布衣之徒，設取予然諾，千裏誦義，為死不顧事，周君義舉，頗有君子古風。”
“什麽意思？主人你別給我掉文，你雕文著我腦袋都大了。”
說著阿湘搖了搖頭。
“這句話是司馬遷先生，史記裏面寫的。
意思是說，就算是平凡的人，許下得到承諾，就一定做到。
為此不惜千裏奔波，不顧生死，是為游俠。
這句話我爹爹教過我，周叔，成嶺，成嶺謝謝你。”
沒想到張成嶺，會來解釋這句話，並且表示感謝周絮。
“不用跟我說這些。”
說著就將之前，阿湘給的幹糧遞給張成嶺
然而張成嶺，卻拒絕吃阿湘給的幹糧。
“我不你的東西！”
“得了吧，你的命還是我救的呢。
不然你不要姑娘我救的命，死來看看啊。”
阿湘可不慣著他。
“小丫頭，少說兩句。嘴巴怎麽毒，小心嫁不出去”
對於溫客行的話，阿湘只能閉嘴。不過就這樣閉嘴就不是阿湘了。
“果然這世間的人都是不分好歹的，姑娘我剛剛救了他的命。
就說他兩句，就跟烏眼雞似的，有本事跟仇人拍桌子瞪眼去，熊樣。”
阿湘對於張成嶺的拍桌子瞪眼的行為，表示張成嶺只敢窩裏橫，就是一個慫貨。
阿蕓看著阿湘對於慫樣生氣的樣子，知道是氣自己好不容易自己發回善心。
居然被這樣踐踏，感到生氣。
“顧小姐教訓的是，對不住，是我錯了，張成嶺拜謝姑娘救命之恩。”
沒想到張成嶺直接跪下，感謝顧湘的救命之恩。
然而看見張成嶺跪下，顧湘直接站了起來。
“哎—我可沒叫你跪下，行了行了，起來吧。”
顧湘可是被張成嶺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直接跪下來謝自己。
對於張成嶺跪下感謝阿湘，阿蕓就覺得這個小孩，是一個可塑之才，就看他活得到那個時候不。
雖說關於顧湘對於張成嶺的救命之恩解決了，但是阿蕓覺得還會有波瀾，就拿溫客行看那個周絮的眼神就不對。
“周兄，你是易容了吧。”
雖說是疑問的話，但是卻說的很肯定。
見周絮沒有搭理他，所以將目光轉移至張成嶺。
“張家小公子。”
“大俠叫我張成嶺就是了。”
“哎。千萬不要叫我大俠，我此生和俠字犯沖。”
“主人，這傻小子之前滿嘴的行俠仗義，及弱扶危的，一套一套跟說書似的，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呢。
原來啊，是用嘴吹出來的，真正動起手來，只有嗚嗚逃命的份。
你們這套俠義，只適合在戲臺上。”
“你！”
被顧湘的話，氣的張成嶺直接跳了起來。
“我怎麽了。”
對於張成嶺的怒態，顧湘絲毫不懼。
“好了阿湘，你還是別說了。”
對於張成嶺的憤怒，阿蕓本是不想管的，但是張成嶺是周絮罩的人，看溫客行的樣子對周絮不是一般的有興趣。
阿蕓只能叫停顧湘。
“還沒謝過這位小善人，在關鍵時刻施予援手。”
“你別叫我小善人了，聽了讓人汗毛倒立的，我叫顧湘，她叫柯蕓”
對於周絮的稱呼，顧湘打了一個冷顫，告訴了周絮自己的名字。
順便還將阿蕓的名字告訴了周絮，這可不是在報覆讓我閉嘴。
阿蕓對於顧湘將自己名字說個周絮聽的時候，就知道這丫頭這是在報覆她
“咱們還真有緣，該遇上的時候遇上，不該遇上的時候遇上了。”
周絮已有所指的看向溫客行。
“緣來天賜，周兄與張家小公子不也是一樣，莫名有緣份。”
溫客行看著周絮所完這句話，餘光瞥見張成嶺捂著腹部，臉色痛苦。
“張公子，你身上有傷啊。”
明明是問句，卻被溫客行說成肯定句。
“我，我沒事！多謝溫公子關懷。”
沒想到張成嶺反映有些強烈。
“小可家穿一些淺薄醫術，你若不嫌棄，我大可。”
“不用！沒事！”
【則次反應比之前還大，看起來很是可疑，似乎那個傷口有著什麽秘密一樣。
如果說傷口有什麽秘密的話，那就只有張成嶺被追殺的原因，那麽就只有鏡湖派的琉璃甲。】
就在柯蕓想著傷口的秘密的時候，周絮與溫客行就開始‘轉圈圈了’。
兩人像是約定了一樣，都做回火堆旁。
就算是打了一架，並不影響溫客行調戲周絮。
對於溫客行調戲周絮的行為，柯蕓感到十分無奈，自己的公子是扔不掉的，只能接受這樣的公子
“張公子，頭先追殺你的那群人，戴的鬼面是青崖山鬼谷的標志。
這群惡鬼絕跡江湖怎麽多年，鏡湖派是怎麽惹上他們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呵呵，那周兄你總該知道鬼谷的厲害吧。
平白無故攤上怎麽一大攤子事，難道你不想知道來龍去脈？”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不過也猜到七七八八，”
聽著周絮的話，張成嶺的眼睛看向周絮，像是詢問原因。
周絮看著張成嶺一臉詢問的看向他，也沒想藏著。
“江湖上的事啊，無非貪嗔癡三個字。
鬼谷消聲覓跡多年，談不上仇。
秋月劍素來潔身自好，與世無爭，也談不上癡。
那就只有貪了，青崖山鬼滅了鏡湖派，想必是貪圖什麽東西。”
周絮的一番話，分析了為什麽鏡湖派滅門的原因，但是這番話還是沒有明確鬼谷貪什麽。
“不知道周兄有沒有聽過一句童謠：五湖水，天下匯..”
“武林至尊舍其誰。”
“沒錯，這首童謠在過去數月傳遍了江南，人人都知道這是五湖盟，在為了爭奪武林盟主在造勢。
但是卻在前幾日，從越州城傳來了奇怪的下半闋。”
“彩雲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誰與悲。”
下半闋是柯蕓接的，畢竟溫客行說完後就沒人說話不說，還沒人問。
柯蕓知道如果自己或者顧湘兩個不接，到時候總有一個要去給溫客行接話，還不如提早接話。
“這青崖山鬼有什麽可悲的，那一個不是惡貫滿應，走投無路才遁入鬼谷的。”
對於童謠後半句，周絮是一個不削的態度。
“周兄說的不錯，但這青崖山鬼四個字，指的不是群鬼。
而是二十年前，在青崖山伏誅的大魔頭容炫。
相傳這個姓容的魔頭，身後留有，名為天下武庫的武學寶藏。
那裏藏有各大門派，失傳已久的至高武學，能令任一凡夫俗子無敵於天下。
而開啟這武庫的鑰匙，被稱之為琉璃甲。”
“令人無敵於天下的寶藏？這樣的江湖怪談，偏偏村野愚夫罷了。
溫公子，你也信？”
“怎麽？周兄不信。”
“寶藏、神兵利器、武功秘籍、仙丹靈藥，每過一些年頭。
就會總要編些東西出來，讓江湖上的人，爭爭搶搶的死個七七八八，方才皆大歡喜。
可笑！”
“如何可笑？”
“不可笑嗎？這些寶藏都有一個名字，叫不勞而貨大法。
簡單來說，貪欲罷了。”
當周絮說完這些話後，溫客行的眼神變了。
【我怎麽感覺公子越來越喜歡周絮了？】
對於心中自己的猜測，柯蕓保持觀望態度。
畢竟誰也猜不透公子的想法，所以柯蕓並不覺得自己猜中了
“想不到周兄與我有同樣的看法，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而已。”
“我才琢磨你的那番話，按理來說那些去搶的人，知道自身武功不好，才會想著去不勞而獲。
可是都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好，還跟別人搶東西，這不是嫌命長是什麽。主人，這人間比我笨的人多了去了。”
顧湘才想明白問什麽會有人去搶，覺得那些人比自己笨多了。
“不然怎麽叫不勞而獲呢。”
柯蕓對於所謂的武庫，本就不感興趣，再聽著周絮的，更加的沒興趣了。
“還是顧姑娘，柯姑娘聰明。”
聽著周絮的誇獎兩位姑娘的反應，都是一副當然的表情。
“張公子，你覺得呢？”
對於顧湘的回答，溫客行並沒有回答，轉向周絮身後的張成嶺詢問。
但這個註定回答不了
“小憩片刻吧，天快亮了。”
周絮說著就去休息了，並沒有說張成嶺的回答。
和他對峙的溫客行，也知道得不到答案。
看著兩人的樣子，柯蕓就知道今夜的試探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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